与兄长春风一度后

南楼载酒 | 已完结 32万字

04-15 22:06 | 番外一

简介

李亭鸢做过一件错事。——在离开京城前,与小姐妹那个清冷端方的兄长崔琢有了一夜.欢愉。所幸那个男人中了药神志不清,并不知道与他春风一度的人是谁。三年后,家中遭逢变故。李亭鸢不得已,重回京城找到了崔家。崔母怜她独身一人,动起了收她做女儿的念头。三年不见,崔家如今的掌事人早已变成了崔琢。听母亲提起时,他神色寡淡,压着眼帘瞥了李亭鸢一眼,轻描淡写为此事定了秤:“崔家累世簪缨、高门大族,此女身份低微,入不得族谱,母亲收做义女就是。”

首章试读

烛火昏昏,纱帐中映出两道模糊的身影。 鎏金兽首香炉中本应笔直而上的烟雾,随着拔步床角银钩撞击的清脆声,被打散成了淡青色的薄雾飘散在热浪滚烫的空气里。 床榻边,玉带衣裳七零八落散乱堆叠一地。 帐内昏昧的灯火映着男人耸动的肩峰,光晕中汗滴摇坠。 有那么一瞬间,对上男人滚烫而锋利的眼神,李亭鸢恍惚生出一种他已经认出了自己的错觉。 崔琢,自己至交好友崔月瑶的哥哥,上京城最最清冷矜贵、高不可攀的世家公子。 她从未想过,有朝一日自己会与他生出这般荒唐的交集。 窗外就有丝竹乐器之声飘来。 隔着不远,人群鼎沸。 李亭鸢甚至能听到一门之隔外崔月瑶同旁人说笑的声音,仿佛下一瞬,她就会推门而入,发现她正在和她哥哥无媒苟//合的不耻之事。 李亭鸢忽然紧张不已,身前男人似乎闷闷地“嘶”了声。 很快他又箍着她的腕,将她紧张的思绪带入了更加狂猛的浪潮之中。 密实的锦帐里温度不断攀升,热浪席卷着酒气翻腾。 忽然间,不知从何处闯入一阵湿冷的狂风,吹散了帐中的旖旎。 李亭鸢身子猛地一坠,倏然醒了过来。 日光灼眼。 心脏剧烈跳动着,一下一下似要冲破胸膛。 李亭鸢抚着胸口小口喘息,视线怔怔望向那车帘下洒进来的斑驳光影,过了好久才缓缓回过神来。 ——她竟是难捱舟车劳顿,不知何时趴在马车中的小几上睡着了。 少女视线落在眼前的青玉瓷杯上,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水,双手捧着小口小口抿下去半杯。 明晃晃的光线下,纤细的手指像玉一般润得透澈,紧攥着冰冷的天青色瓷杯。 李亭鸢看着车窗外阔别三年的街景,心中情绪一时复杂难辨。 方才那样的梦在初初离京的那一年,她不知做了多少回。 后来直到半年前父亲病重。 那时候母亲整日只知道自怨自艾、以泪洗面,她既要照顾病重的父亲,又要安抚母亲,还要承担起弟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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